头部高度

  蒋风白,1915年6月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镇遥观乡,原名鸿逵。父亲任小学教师,母亲务农。童年时最喜欢的是画画,最大的理想是当一名画家,最崇拜的画家是潘天寿,初中时曾和几个同学专程从武进赶到杭州拜访潘天寿老师;

  


  1931年,初中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图案科、绘画科学习,得潘天寿先生亲授。当时,潘天寿先生在杭州艺专开设国画研究会,亲自讲授写意画。潘天寿先生给风白的第一张画稿就是墨兰,后来又添画了竹、石。先生对这位入室弟子非常器重,叮嘱他把绘画重点放在兰竹上。这幅画给风白留下了毕生难忘的印象;

  1933年,风白是位早熟画家,他的作品《猴戏图》,已引起师生关注。当时李苦禅在杭州艺专任助教,见之大为感慨,欣然在画上题跋:“猴戏图前人已有为者,描写猴之为物为樱食,甘为人驭使,旦顷刻可具数面孔焉,只要主公为鼓吹给食可尔,位公卿之门下走者曾猢猴之不如也”;

  


  1942年,国立四川艺专任助教、讲师,教学之余笔耕不止,时常冒着生命危险外出写生,创作大量作品。对八大、石涛、新罗作品潜心研究。山水画多半脱胎于石涛,力图画得洒脱、灵秀;花鸟画则攻恽南田、华新罗,以求清丽、潇洒。这一时期的题材,有八哥、蜡嘴、苍鹰、河鸭、喜鹊、鹦鹉、麻雀、鱼虾、猫、昆虫等,画法上简笔惜墨;

  1945年,在四川北碚道门口银行公会兼善公寓二院大礼堂举办蒋风白国画展览,庆祝抗日战争胜利,展出作品150幅。题材广泛,有花鸟、鱼虫、山水,深得老舍、梁实秋、汪东、张充和、朱锦江、谢无量等名家赞赏。著名作家老舍欣然提笔“年少英气,作画亦如其人,所作花鸟形神兼备”;

  


  1995年10月,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出版《蒋风白画集》,收录作品85幅;刘海粟大师为《蒋风白画集》题签,朱屺瞻、钱仲联为风白题词,中国红楼梦学会会长、著名艺术评论家冯其庸先生为画集作序《画竹凛劲节,画兰挹清芬》,序中高度评价:“世人心目中只知道郑板桥的画竹可贵,我却以为蒋老的兰和竹都超过了郑板桥。风白先生的兰竹,其清在骨,其秀在神,其韵在墨,其雅在笔。有此清、秀、雅,自然是名家笔墨,不同凡响,自足不朽了;风白先生的翎毛,都能栩栩如生,形神兼任;风白先生的山水也是造诣极高的,早年作品《驴背吟诗图》就可见一斑,这幅画上有卢前、梁实秋、张充和等名家的题诗。在另一幅山水画上,还有汪东的题诗,这就更为难得;风白先生的书法,功力甚深,颇得潘天寿先生遗意”;

  2004年5月5日,逝于苏州,享年90岁;

  


  作品曾入选全国美术展览及省市展览, 多次获得荣誉奖及优秀奖。有不少作品被选往日本等国展出,并被军事博物馆、广东、深圳、甘肃省博物馆、八大山人纪念馆等收藏。有的作品被收录在《中国书画选》,《当代著名中国画家精选》,《江南名家书画选》以及《中国当代国画家辞典》,作品《枫鸟》入选全国第一届中国画展;《山水》参加第二届全国美展。《兰竹》由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收藏;《兰竹图》由潘天寿纪念馆收藏。编辑出版《八大山人》、《贺天健》等画集。

  蒋风白先生的兰竹,鄙见以为方之板桥而有余,方之石涛犹未足,或者说恰在两者之间,论形,则板桥居多,而又有所变化;论神,则石涛居多而又有所涵藏。故我以为风白先生的兰竹,其清在骨,其秀在神,其韵在墨,其雅在笔。在此清、秀、韵、雅,自然是名家笔墨,不同反响,自足不朽了。

  


  蒋风白先生不但是画兰竹的专家,而且兼擅翎毛花卉和山水人物。风白先生的翎毛,不论是八哥、腊嘴、苍鹰、麻雀等等,都能栩栩如生,形神兼备。

  中国画的难度,用笔是其一端。用笔不准确,则想象也就不准确、不生动。而最难的是下笔就准,不能修补涂改,真正是需要“下笔如有神”,才能见笔墨的峻利,才能达到飘逸流畅和书卷气。风白先生的翎毛确能达到这个境界。

  


  蒋风白先生的山水也是造诣极高的,我非常欣赏他画的《踏雪寻梅》,虽然这还是蒋老早年的作品,但已见其笔墨的风采和功力了,无怪乎这幅画上有卢前、梁实秋、张充和等名家的题诗。昔年汪东先生还曾为风白先生的画展写序,称他的画“工而兼逸,形神具似”,这是最精到的见解,也是最准确的评价。

  蒋风白先生还擅长画梅花。近世画梅,吴缶翁自是大家,并世画梅者,无不受其风靡。但风白先生却另辟溪径,结构布图,一反缶翁结习。风白先生专以虬枝屈曲,以写梅之傲寒清奇,所以在缶老之外,画梅又得一绝品。

  


  蒋风白先生的书法,功力甚深,颇得潘天寿先生的遗意,所以,在他画上的题句落款,都能与书面相衬托,收到相得益彰之效。加之,风白先生对印章、印泥亦甚讲究,而于作品的出手更严,因之,每一幅成,必定是书法题跋画面印章四者相互衬托,相映成趣,成为一幅完美的艺术品。

  蒋风白先生又富收藏,精于鉴赏,他日日与许多古人古迹相对,久之,自然而然地心与古会,笔有灵逸之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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